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乡村卖货郎驭女记


  上节说到二浩按着帘子外面老太太的话,去摸芝静的肉缝。

  「二浩,你再去看看,现在那里流水了没有?」二浩没有像刚才那样念叨,可老太太心里数着呢。

  「哦,张开点,娘,还是没流水,不对,缝里很湿,好像刚才水流出去了,现在停了,都还湿的。」二浩说。

  「你个傻瓜,湿了就好,说明那里流水了。那里流的水没有水渠里的水那么大的,只要湿了就可以了。」老太太说。

  「那现在还摸吗?娘」二浩不知道接下来要干嘛。

  「现在你看看自己尿尿的东西,告诉我什么样子的?」老太说。

  「哇,娘,我的鸡鸡又肿起来。」二浩刚才一门心思在芝静的身上,没注意自己的鸡鸡什么时候硬起来了。

  「是不是变的比平时硬了,长了,粗了?」老太太要确认一下二浩的家伙是不是真的硬起来了,还是就是粗了一点点。

  「嗯,粗多了,很长了,也很硬,娘,我这怎么突然肿起来了?娘,不好,前面一截的皮没掉了,掉哪里去了。」二浩被自己的发现吓得又情不自禁地大声叫道。

  「轻点,没事,你那不是皮掉了,而是鸡鸡变得太长,皮太短包不住了。」老太太回答。

  「哦,摸摸没有皮的那里很舒服耶,娘」老太太差点笑出声来,心想,摸那里能不舒服吗?

  「好了,我知道你摸那里很舒服,可是不要摸了,你现在趴到芝静身上去,把你的鸡鸡放进她尿尿的洞洞里去。」老太太说。

  「哦,芝静,你老是用手挡着干嘛?拿开!」二浩照做。

  「张开点,嗯,再张开点,娘,缝太小了,就放进去一个头。」二浩说。
  「鸡鸡的头放进去就好了,然后你手放开,用屁股把鸡鸡整个顶进去呗。」老太太好像在回忆自己年轻时的情景。

  「嗯,她的缝太小了,我的鸡鸡有点痛了,娘。」二浩说。

  「你个傻蛋,谁叫你一直顶的,你不会拔出来一点,再插进去一点吗?」老太太说。

  「哦,对阿,这样舒服多了,也不痛了,娘,你真有办法。」二浩觉得爽了,竟然夸起老太太来。

  「二浩,以前铁匠帮我们家补锅底的时候,你帮忙拉过风箱对不对,记得怎么拉风箱吗?现在你就当自己的鸡鸡在拉风箱,拔出来一点又推进去一点,推起来吧。」老太说。

  「哦,拔出来,推进去,拔出来,推进去。拔,推,拔,推…………」二浩生怕自己动作弄错,又开始念叨了。

  「二浩,怎么样,小鸡鸡是不是觉得很舒服?」老太太说。

  「嗯,舒服是舒服,可是她的缝太小,夹得我鸡鸡紧紧的。」二浩这傻蛋还以为是走路路越宽敞越好呢。

  「缝小才好啊,以后会大起来的,现在我数一二三,然后你使劲把自己的鸡鸡推进去。」在他们拉了十几次风箱后,老太太没听到芝静的喊叫声,觉得不对,哪里被破处也不痛不叫的,于是就想让二浩再插深点试试。

  「一,二,三,推!」洪老太很有节奏地喊着口号。

  「嗯」,随着一声有力的闷响,二浩把自己的鸡巴悉数插进了芝英的肉穴。芝英也「嘤」地一声轻喊。

  完了?就这样?不应该是杀猪一样叫的吗?洪老太心想。

  「二浩,你推进去没?」洪老太问。

  「嗯,都进去了。」虽然缝有些紧,但还是硬挤进去了。

  「好,那你现在拉出来,都拉出来,看看芝静尿尿的东西那里有没有血流出来?」老太太说道。

  「娘,她流了很多水,还好没流血。」二浩以为老娘担心的是自己有没有把她弄痛出血。

  「什么?没流血?你个傻瓜,有流血才好呢!」老太太说。

  「流血怎么好呢?娘?」二浩不明白人怎么喜欢流血呢。

  「好了,别问了,你继续用你的鸡巴拉风箱吧。」怎么就不是处女了呢?唉,算了,不是就不是吧,二浩能娶上她也已经不错了。

  「哦,娘,拉到什么时候啊?」二浩问。

  「这个……你喜欢就继续拉呗,一直拉到你尿尿了为止。记住,要在她那里面拉。」洪老太不好说射精,说了二浩也不懂,心想男人要射精感觉就像尿尿一样,如果在抽插的时候尿尿了,其实应该就是射精了。

  「哦,那我开始拉了?」二浩征询地问道。

  「嗯,好,你好好拉吧,我走了,以后有空你想拉风箱,你就叫芝英陪你拉。」洪老太交代了一番后这才挪出二浩的房间。

  第二天一大早,洪老太就看见芝静在屋后水槽边洗被单,心里想不是没落红吗?这么早就在这儿洗了,洗什么呀?

  第三天,洪老太又看见芝英一大早在洗被单,心里很纳闷,遂问芝英:「闺女,你这天天一大早的,是在洗什么脏东西啊?」洪老太亲切地问。

  芝英听老太太说话,头也没转一下,只是手上的动作慢了一下,听罢老太太的话也不回答,只是红着脸低着头,让瀑布似的黑发从前额自然地垂下来,遮住了她的喜怒哀乐。

  洪老太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一个屁响一下,拿拐杖在地上用力地戳了一下想要发火,忽地又忍住了继续和声细语地问了一遍。

  芝英好像听到了老太太方才拐杖戳地的动静,知道这是老太太发火的前凑,从嘴里蹦出几个字:「他的东西。」

  「他的东西?你说这被单上的脏东西都是二浩的?」洪老太先是不解,后是吃惊,这个傻子怎么每次射那么多啊?不过这是他儿子,射精射得多说明那方面就强,那方面厉害就容易征服婆娘,嗯,是好事。想到这里,洪老太竟然掩嘴偷笑起来。

  你看,这就是一个老太太对自己傻儿子的态度。俗话说的真好,你年纪再大,在母亲的眼里永远都是孩子。还有,你再怎么孬,在母亲眼里你都是她的心肝宝贝。讨饭的人都说自己的米比别人的白,何况自己怀胎十月,从身上掉下来的肉呢?!

  还有,很多父母都见不得自己的孩子被别人欺负,就像我的老婆,昨天见女儿在学校里被人扯了头发,心痛得不得了,于是跟我四岁的女儿说,以后谁扯你头发,你就加倍扯回来。女儿说,老师不让我欺负人。老婆说,欺负人是不对的,可是这是别人先欺负你的,你就要欺负回来,不然就吃亏了。几乎所有的母亲都希望自己的孩子懂礼貌,可是在欺负人与被欺负时都会选择宁可欺负别人,宁可欺负了之后再登门道歉,也不想自己的孩子被人欺负。

  眼下,洪老太太也不例外,虽然知道自己儿子不懂三四,可是看到也能驾驭自己的婆娘,那还是洪老太感到欣喜的。

  洪老太每天清早都能看到芝英在屋后洗被单,有时中午睡醒的时候也洗,洗掉的被单都快来不及凉、接不上用了。日子就这么过了五六天,突然一天早上,芝英吃早饭时说要去公社诊所看医生。洪老太也没问,心里却乐开了花,这么快就种下了?看来这傻儿子还是挺厉害的啊。于是应和说:「好,等下到我房里去拿钱,去让医生认真看看,看了才放心。」

  芝英听了张嘴想说什么,可是一看一桌子的家人,又忍住了。低头继续喝着稀饭。吃了早饭,洪老太太柱着拐杖帮忙在公路上栏了辆拖拉机,吩咐了几句便让芝英去了诊所。反正她父母就住在诊所附近,二浩去了也没用,还碍手碍脚,因此,洪家人是让芝英独自去的诊所。

  可是,到了午后,不见芝英回来,二浩的岳父岳母却找上门来了。二老进了洪家的大门,没过几分钟就传出了争吵声,然后陆陆续续地吵了半个多小时,就见二老黑着脸气呼呼地走了出来,头也不回地走了,身后也不见洪家有谁出来相送。

  原来,这二老不是为啥,就是专门来退亲的。好好的为什么去了趟诊所,就要闹得退亲呢?

  这事坏就坏在那天天洗的被单上。

  还记得老太太在二浩他们共房的第一天晚上,垂帘时最后说的话吗?那话是这样叮嘱二浩的:「记住,一定要在芝英尿尿的洞洞里面尿了之后才能拔出来。」
  这话按洪老太的意思是说,你要记得要射就要射在肉穴里面,这样怀上孩子的几率才高,当然了,你在女人的肉穴里射精,女人也才更爽不是?

  可是,二浩这个不知三四的傻子,每次拉风箱拉得射了之后也不拔出来,把洪老太的话当圣旨,就那么趴在芝英上面休息,直到真的有了尿意,然后在里面尿了之后才拔出来。

  一个女孩子你插她的时候可以趴在她身上,可是射都射了还趴着,那一百多斤谁好受啊?可是芝英毕竟是女孩子,力气小推又推不动,说了二浩又不听,只好苦苦受着。有时候插得累了,二浩趴着趴着就在她身上睡过去,她也不敢动,把他吵醒就要被他打得很惨。这些,在正常人看来是根本接受不了的事,芝英竟然熬过来了,甚至有点习惯了。

  可是还有一件事她就觉得很难接受了。那就是二浩这死王八蛋每次射了之后还在她的肉穴里撒尿。每次尿的还不是意思意思,而是一大泡,跟个牛拉的一样多。芝英提醒说不能把尿尿在里面,可是二浩说是洪老太叮嘱的,不然不能拔出来。那么一大泡尿在里面,每次都让芝英涨得要死,拔出来后溢出来又流得床单湿湿的。二浩自己完成任务后仰面朝天死猪一样呼呼睡去了,剩下的小半张床还是被尿弄湿了的,所以芝英要么躺在湿湿的床单上睡,要么蜷缩在一头像个受惊的刺猬休息。

  芝英不是不想告诉洪老太,可是她毕竟是个自闭症患者,什么是自闭症?就是说她是个不喜欢跟人接触,不喜欢与人说话的,你说要让她主动跑到洪老太面前说话,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,何况还是说这肉穴被灌尿的丑事呢。所以她选择了每天清早就去刷被单,在大清早安安静静的晨光里,希望「唰唰唰」的响声能引起老太太的注意,能够火眼金睛看出事情的原委。